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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己从椅子上站起身，走道一旁的画屏後，取出一小瓶月酿与两只青瓷杯，递了一杯给白夜。

        「我曾想过，如果我当初不要那麽执着地等他，会不会就不会有後续那些事情的发生。如果他没有来找我，那他会不会安稳的活到老，度过安稳的一生。」苏己语气平静，却难掩眼中的荒凉。

        白夜握紧瓷杯，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可他来救我那时，眼睛却还是那麽乾净，就像初识时一样。」

        苏己抿了一口酒，微笑的金sE眼瞳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我之所以要找到他的残魂，就是想和他好好的道个别，希望……能在他最後的片段里，再陪他走完。」

        白夜眼角一热，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滴下。

        苏己转过头，修长的手指抬起白夜的脸，「你和他，都有双好看又乾净的眼睛，而且这咸咸的味道……你方才在灵泉那，也哭了吧！」

        白夜惊愕地眨着眼，眼泪瞬间滑落，滴到苏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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