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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的脚边摆着一壶老酒，手中握着一只小小的瓷杯，上头还印着白兔的图案。

        他喝的极慢，一口一口，像是在与谁对酌，又像是独自等待着再也不会出现的那个身影。

        「你曾说过，会永远和我一同在月下饮酒。」他低声喃喃，唇角泛着淡淡的弧度，无喜也无悲，「可你……却在升仙之时，将我忘得一乾二净。」

        今日，他本不该拒绝王母娘娘宴请的好意，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但他却来了，只因为这里是曾经与那妖最初相遇的地方。

        他曾以为，身为神的自己，不应当有如同凡人或妖物的悲喜，但自从那只小兔子为了世间大义而牺牲自己後，他的x口却像是被人紧紧的按压与扭转，疼的让祂有好几次在巡视河川状况时，都忍不住弯下了腰。

        月光落在他如玉的侧脸上，g勒出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眼神随着几杯杜康下肚，渐渐变得柔和不已。他捏着瓷杯的手微微用力，将最後一杯酒洒向一旁的涓涓河水，看着河面泛起一阵涟漪，模糊了月亮在水面上的波影。

        自怀中的衣襟拿出一只兔子造型的纸灯，他将之点燃，轻轻将纸灯放在河水上，任由它随着水流不断的漂远，直到远远看去只剩一点火光。

        「……你若忘了我也无妨。」他抬起头，眼里是圆如银盘的月，月华如洗，他眼底微光浮动，却未曾落下泪来，「但我……不会忘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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