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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的记忆……？」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那时候我们接到任务，说是在一座废弃的大楼里，有异常灵压波动。我跟三个同事过去……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噬岁者。」

        江晓乐望着他，没有打断。

        「我们走进控制室时，灯就像刚才那样忽明忽暗，空气里满是焦臭味。我那位同事总是走第一个。当时他正要行动，结果从天花板上直接坠下来一只……我们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是什麽，那东西像是混合骸骨的噬岁者，尖叫一声就把他卷了进去。」

        林殇的声音平静到几乎无情绪，但江晓乐能感觉到，那指尖仍微微颤动。

        「他整个人当场被撕碎。」他低头看着交握的手，轻声说，「那是我很少数在战斗中真的觉得自己快Si了。」

        江晓乐没说话，只是更紧地回握他的手。

        林殇抬起头，眼神清明却深沉，「但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至少不会在你身上。」

        墙上涂鸦早已斑驳，地面则覆满碎玻璃与焦黑的电缆残骸，像是经历过一场短暂却猛烈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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