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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殇罕见地附和，「有一次我身上带着糖炒栗子，结果纪德直接用它贿赂了三个民众。」

        「欸欸，你这样讲好像我很不专业！」吴纪德大笑，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怀念的。

        那一夜，他们几乎聊开了。

        从过去的任务，到春分总部里的八卦，再到某次新年夜林殇送错礼物，结果惹来nV同事误会的笑话。江晓乐静静听着，有时笑出声。

        深夜，吴纪德在榻榻米上铺了二人份的床铺和毯子。

        「将就一下吧，我这里简陋。不过被子还是乾净的。」

        吴纪德将位子让出来，自己跑到楼下沙发躺着，说想再追几部漫画连载。

        江晓乐一边铺床，一边悄声问林殇：「……你以前都这样吗？」

        「这样是怎样？」

        「就是……朋友，说话会有人回应，一起吃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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