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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清从走廊走出来，没说话，只站在她身後看着她把东西收整齐。

        她转头看他，目光闪躲，像是还没从下午的情绪中走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偷看你的歌词。」

        「你不是偷看。」他语气很淡，「我写给你的东西，本来就会让你看到。」

        她咬唇：

        「我……可能没办法接受。」

        「我知道。」

        他轻轻点头，「我也没打算让你接受。」

        他转身要离开时，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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