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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瓜，」锺志铭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b起旅行，我更担心你的实习。」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按原计划出发。程心凝打算之後熬夜赶两天报告，再勉强凑出一份草稿交给教授。出发当天清晨，台北车站人cHa0汹涌，清明连假的返乡人cHa0让月台水泄不通。

        「没有座位？站票？」程心凝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车票，「五个多小时？」

        锺志铭苦笑着调整背包肩带：「连假最後一刻才买到，是区间，也是可以找座位，不过能买到票就不错了。」

        火车摇摇晃晃地过北回线，两人挤在车厢连接处的狭小空间。程心凝的背贴着冰冷的车壁，锺志铭面对她站着，用身T挡住来往的乘客。每次火车转弯，他都会下意识伸手扶住她身後的墙壁。

        「像不像在玩人T平衡游戏？」程心凝试图开玩笑，却被突然的煞车晃得撞进他怀里。

        锺志铭稳稳扶住她的肩膀，耳尖微微发红。「再忍忍，快到花莲了。虽然我们的目的地是台东……」

        然而，他们的苦难才刚开始。在花莲转车时，台铁广播来了，让他们碰见铁路维修，原本一小时的车程变成换乘两小时的客运颠簸。再坐下去，PGU都要烂了。「唉！」程心凝靠着车窗，看着窗外Y沉的天sE，胃里翻腾着早餐没消化完的饭团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锺志铭轻拍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歉意。

        台东车站前的计程车招呼站排着长龙。他们等了半小时才搭上车，司机C着浓厚的台东腔：「少年仔，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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