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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过发票与信用卡，处理得一丝不苟，并将帐单装回票夹，恭敬地递还给他。

        他从皮夹中取出一张崭新的千元港币现钞，压在票夹上。

        「这是给你的服务费。」他的语气依旧冷峻，但那个「你」听来格外坚定。

        苏清清愣了一下，心想他是不是醉了？

        她低声说：「沈先生……我只是实习生，不收小费。」

        她将那张港币轻轻退回桌面。

        「谢谢您，我……只是做应该做的事。」

        沈嘉民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说话，只微微点头。

        她也没多言，将票夹放好，轻声道别，脚步轻轻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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