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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刻,立场对调了过来。绿谷出久的双手也开始变得稳定,寻得了陶轮的中心,泥胚安定了下来,徐徐地旋转着。
「嗯,抱歉。」而轰焦冻的动摇,透出了些许人X,让原本尴尬的空气,变得不再窒息。他简短地答道。
「轰君还是一样的温柔呢。」
温柔、吗。
虽然时常会被别人这样讲,但轰焦冻感到困惑。这好似是一个很方便的词汇。如果行事内容,是对对方有利,就会被说「你真好」、「你是个好人」。但他只是觉得,这是一种最容易的待人处事方式。在两方都还未感到受伤之前,就先将界线与距离划分清楚,这样最保险。毕竟,谁能承担起另外一个人未修饰、原始的内里呢??
被别的不相g的人这麽说,那倒还好;但是被绿谷出久这麽说,轰焦冻却觉得十分嘲讽。因为最「真」的自己,绝非什麽「温柔」的好货sE。
轰焦冻心知肚明,若自己真的是一个正常又温柔的人,是不会拥有那样一个房间的。
这些小小的陶艺教室,有一半是对外营业的公开场所,但是位於内间的另一半,是属於他自己的小天地。因为家族的人,都对他的这个嗜好,丝毫没有半点兴趣。就算要来参观,也只会在外间,不会进入到另外半边。所以,轰焦冻任由自己的「嗜好」滋长,将位於隔壁的小房间,打造成他的世界。一道薄薄门後的空间,成了轰焦冻唯一不需要对外界解释的地方。
「他的世界」。或者说,「关於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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