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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递给我卫生纸要我擦手，接下後我趴在桌上瞪着桌面看。

        「笑的时候会皱起鼻子，你自己知道。遇到不那麽好笑的话题会摆出类似的表情，只是你笑容的弧度会更僵y，会笑，但发声b较浅层。」

        「有洁癖，应该是家教跟工作环境使然，至少我目前遇到会闭上嘴等食物吞下肚再说话的人，基本上都有个亚洲父母，在他们童年时说：不要边吃饭边讲话。」我轻笑了下，他没有。

        可能他也知道我在为最後的话题作缓冲。

        「你还喜欢赖颖琦，但她不是会回望过去的那种人，而你也清楚这个事实。」

        「厉害。」他拍手。

        「我们再认识久一点你是不是要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挖了？」

        我们乾杯，玻璃杯发出轻微碰撞声。

        全程我都趴在桌上，没起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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