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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因为不信任她,我还觉得接受这份帮助没什么必要,我现在对麻烦别人特别敏感,只是有点可悲的是,当一个人没用到一种境界时,好像唯一与人产生联结的方式只有麻烦别人。
她不悦道:“说你家住哪儿,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使劲摇头,她冷笑:“不是免费的,等你到家了,记得让你家长起来转点钱,就当打车了,不然,我现在帮你报个警?就说有个小孩儿大半夜在路上JiNg神恍惚地走来走去,肯定是离家出走的……”
我听到她的话,一下子慌了:深更半夜不仅得把曾校长和陶阿姨叫醒,还得让他们起床交钱或者到警察那儿领人。我甚至后悔刚刚为什么没从屋里顺点钱,只能怪现在已经见不到现金了,真可惜。
最终,我说:“我没有家,我不是离家出走的,不用打车了。”
她看我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奇怪起来,只见她摇晃了一番手中的雪茄,就像曾校长摆弄他的扇子,片刻后,她问:“你没有家,是怎么回事?”
我咬着唇,不说话。
她把手里的雪茄转来转去:“你是孤儿?”
我刚想点头,又迅速地摇头,我觉得直白地承认这个事实有点侮辱曾校长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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