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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握的怎么样。”

        啊？

        顾图的脸纠结成一团。

        上次傅闲姐姐给他讲过了，自己还说讲得好听懂了，万一对不了几个，不是既打自己的脸又打傅闲姐姐的脸吗？

        “你，你上次讲的我还没复习，都忘了……”

        顾图越说声音越小。

        傅闲见状，掰过顾图的身子认真对他说：“这很正常，我不会因为这个对你有偏见，没必要紧张，如果给了你这么大压力我收回这张卷子也没事的。”

        顾图不想让傅闲收回卷子，因为这张卷子是手写的，傅闲姐姐肯定备了很久的课。

        自己不做，不就白费了她的辛苦吗。

        傅闲安抚道：“就算零分我也开心，因为我得到了最真实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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