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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宁心虚地用食指刮了刮腮帮，斟酌着如何组织语言：“呃……清莱府，外出办了点事。”

        程砚曦无声打量着她，戳穿她含蓄的措辞：“县警署遇袭，你做的？”

        “什么遇袭，我只是自我防卫而已。”她忙着反驳，一不留神把细节全部吐露出来，“我人在家中坐着，出门拿个快递的功夫，一大群警察突然跳出来把我拷到外地，二话不说要我交罚款，我怎么可能乖乖答应他们？”

        程砚曦早已看穿了全部真相，讥讽着眉眼反问：“所以你就JiNg心编排了一场戏，目的是销毁当年命案的证据？”

        程晚宁误解了他的意思，起伏的心绪有些激动：“是又怎样，难道你也要指责我吗？怪我给你添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她以为程砚曦介意的是自己耽误了他宝贵的时间，可实则不然——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开口站在意料之外的角度，水晶灯折S的光线无b刺眼，衬得黑眸愈发Y鸷：

        “从得知清莱府警察拿到录音开始，到签收传唤证，再到警署审问……你明明有那么多空隙，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话到这儿，他的字音略微加重，隐约压着一GU火气：“我一通电话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独自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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