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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个老兵本来是下周参加实战的，这样一来，人数就少了三个。”

        “为什么杀人？”

        “Si掉的三个X子傲，各项成绩都很优秀，在考核中是前几名的存在，经常合伙欺负新人，使唤他们跑腿。”

        “这小子又刚好是个y茬，跟他们产生了摩擦。他从进队起就不听话，教官让他往东他就往西，罚了几次还是原样。不过成绩还不错，只是有点难管，我准备借这次的禁闭让他反省一下……”

        没耐心听他说完，程砚曦长腿一迈，走几步停在了素察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他一过来，正在训人的教官瞬间鸦雀无声，自觉让出了位。

        “……曦、曦哥？”坐在椅上的少年愣了一下，眼中是r0U眼可见的错愕与惊慌，“我叫素察。”

        “多大？”

        “十七岁，前年来的。”

        短短两句话，素察紧张到心里没底。无处安放的手指蜷缩在一起，跟颂善描述的叛逆模样简直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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