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香雪也立刻道:“姑娘这是什么话?我家主子根本不知自己有孕,主子这样的身份,若知道自己有孕,去邀功求赏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己害自己?姑娘莫要以为有太子妃娘娘给姑娘撑腰便可胡乱栽赃我们娘娘!”
香雪挺着胸膛语气直冲,可那紧张的神容却出卖了她。
姜离扫了一眼旁里染血的衣裙和被褥,定然道:“从脉象上来看,你家娘娘这一胎本就不稳,但若你们提早请太医保胎,或也能保下,你说今日你家主子用了乳鸽羹后开始腹痛,从见红到你们去叫人,前后只有半盏茶功夫”
姜离眼底闪过唏嘘,“你们主仆二人都不会医,不知道两个多月的孕程,若是自然小产,且只半盏茶的功夫,不会有如此多的出血量。若我猜的不错,你家主子见红之后,或是为了彻底落胎,或是为了毁去证据,或是为了做出被人下毒谋害的假象,你们在这房中等了至少半个时辰才开始哭喊叫人”
此言一出,香雪不知如何反驳,忙去看郑文薇。
郑文薇比她稳得住些,仍然强自道:“姑娘所言乃是一家之言,我知道姑娘医术高明,可人各有异,姑娘又有何证据?!”
姜离目光一转看向她下半身,“证据就在你后腿上,若我猜的不错,你此番应是跌倒撞击而至的小产,此般落胎,损伤极大,因此才失血如此之多。若你们立刻叫人来,此行确可算意外,可你们偏偏等了许久才叫人,那我便可以肯定你们是故意如此。”
不等郑文薇辩驳,姜离凉声道:“你们适才之言,是有将此事怪在太子妃身上之意,若你们用心极恶,这些话我大可当着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面禀明,至于他们信不信,多请几个擅长妇人病的太医来便是。”
姜离说至此,香雪面露恐惧,郑文薇也色如金纸,但姜离继续道:“可我想,一个人能以如此损伤自己身体的法子,去毁掉自己即将到手的泼天荣宠,那这人或许并非极恶之徒,而是有何难言之隐”
姜离有理有据,似乎并无恶意,但郑文薇咬牙道:“姑娘少在这里诈我们了,姑娘是薛氏女,是怕此事令太子妃娘娘受牵连才这般诈我们,但还是那句话,我根本不知自己有孕,今日也的确是用了乳鸽羹后才小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