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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已有六年,姜离又不曾亲眼所见,自不可能贸然论断,展跃夫妻二人等了多年,也不急在朝夕之间,便从善如流告退而去。
二人刚走,裴晏便道:“想到了什么?”
他一看姜离神色便知有话不能当着展跃夫妻说,这才屏退二人,果然,姜离立刻道:“我虽说不能完全排除,但程秋实若是在试药,那便不可能如此简单。当年东宫内会诊的太医有五六人,附子之毒若下的明显,连最低等的医工都能发现。而若是毒性轻微慢慢害人,那势必要服用月余带毒之药,如此,又如何确保这几位太医一次都发现不了?何况东宫用药之时,还有宫女太监一同试药,李翊中毒,他们也会生中毒之状,这太过显眼了。”
裴晏面色凝重起来,忽然道:“你如此分析,我倒是想到了月中霜的毒性,若有一种毒只对病患有用,对正常人效用甚微,方才可瞒天过海,只是月中霜难以化解,死者死后也易露馅……”
姜离道:“道理不错,但这样的毒天下少有。”
话音落下,姜离又看了两遍医方,“这方子用药的确不见古怪,但只有药方还不够,那佛珠内的异物我研磨了这几日,仍然无解,但我前日去太医署,倒是得知当年疟疫爆发之时,白敬之负药监之责,所有送入宫中的药材皆要过他之手”
姜离沉叹一口气,“几乎可以确定用药上定然出了岔子,可偏偏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线索,按展夫人的描述,肃王府的两个孩子更可能死于呼吸或心脉衰微,与当年李翊之死也有相似之处,待我再好好想想罢。”
裴晏应好,“你安心,肃王府和钱氏这几日皆不平静,即便最终查不出那佛珠之异,也有别的法子举证”
裴晏此言乃是宽慰,更何况姜离是医家,当年数人之死也多与医道有关,她容不得自己对此稀里糊涂。
但听裴晏之言,她一下想到了虞梓桐今日来意,忙将虞梓桐所说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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