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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是裴晏回来,他猝然跳起来,“师兄”
“守着周围,任何人不得靠近。”
裴晏交代一句,这才进了牢房,宁珏满脸焦急,见外头一众守卫和狱卒走远了才忙不迭开口,“师兄,真的不是我杀的白敬之,这你应该相信吧!我今夜不过是去看看他这夜宴有什么玄机,我根本想不到有人要杀他”
裴晏镇定地看着他,“我自然相信,别慌,把你所见再说一遍。”
有裴晏此言,宁珏的心也慢慢沉定下来,他深吸口气,道:“其实我在白府说的是大差不差的,我确是酉时去的白府,一开始也真是藏在梧桐树上的,只不过……只不过我在此期间,往白敬之的前院去了一趟”
裴晏拧眉,“去前院?”
宁珏咬牙颔首,“不错,我想去他书房。”
见裴晏目光严肃,宁珏苦涩道:“这些日子拱卫司一直在追查邪教的线索,与潘家和冯家有来往的人家我们都筛查了一遍,他们常去的酒肆庙宇,甚至寻欢作乐之地我们也都跑遍了,可花了这么多功夫,也没有查到什么有利线索,那我自然记挂着白敬之这边的事,毕竟和皇太孙有关……”
裴晏狭眸,“你不是第一次去白府。”
此言乃是陈述,宁珏气虚道:“没错,今夜是第三次,上月二十七和初二晚上我都去过,那回春堂其实我也探过,奈何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初二那天晚上,我入白府,看到白敬之在整理他这些年常用的医经和和他治病医病的记载,生生理了三大箱子书册卷宗,我当时便想,那里头会不会有淮安郡王的诊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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