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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此事姜离心腔发沉,裴晏看姜离一瞬,一边检查袁焱衣衫一边道:“昨夜寅时过半开始下雨,卯时前后才停,袁焱的衣裳是干的,鞋底有湿泥,足见他是在雨停之后才来了校场,葛教头,你们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什么?”
葛宏曾任驻军参军,他知道裴晏在问什么,便道:“我们出北门时,北门还是锁着的,上来时我们便发现了不对,那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的还算干净,可我们走到半路却发现石板路上有脚印,当时我们还说谁这么早去校场,不会是从正门绕了一圈罢。”
葛宏说着看向胡修文几人,又道:“他们几个还说是不是有人不知道春试已取消,大早上去练拳去了,就这么说着到了校场之外,我们还没进门的时候,便发现门口的泥地上依旧有一人往内走的脚印,我心道果然有人来了,正想进门看看是谁在此,便一眼瞧见了血泊之中的袁焱……”
葛宏说得叹气练练,胡修文也在旁点头,在他身边,还有陶景华、贺炳志与另外两个面生的学子,四人也吓得面白如纸。
裴晏听得起疑,“只有一人进来的脚印?”
大雨初歇,他们一行人赶来时校场外已有了数行脚印,但彼时裴晏主意到,离开校场的脚印只有一道,正是胡修文前去报信时所留。
葛宏应是,“绝无差错,独一人进门的脚印十分显眼。”
“这不对啊,”宁珏先提出质疑,“袁焱是仰面往后倒地,这箭力劲极足,看方向,乃是从北面射来,说明凶手当时就在这库房之中,怎么会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呢?还是说,凶手在昨夜下雨之前就来了校场?就等着袁焱前来?”
姜离这时道:“袁焱身上尚未凉透,死亡时间当在一个时辰之前,也就是卯时初刻到二刻之间,他极可能是在雨刚停之后来的校场,进门后或许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射杀,倘若凶手早已藏在校场内,那他必定是在雨未停之时出门,又在雨停之后回了书院,如此,他衣衫会淋湿,极易暴露,且昨夜北门已上锁,他二人如何不知不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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