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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夕了然,“时辰晚,姑娘先用膳。”
待墨迹变干,姜离起身净手用膳,膳后饮茶时怀夕问道:“当年魏公子的病一度能好到去书院进学,可多是魏伯爷用了伏羲九针之故?”
姜离道,“施针、汤液,再加常年调理,但最有效的的确是义父的针法。”
怀夕不由叹气,“可惜姑娘如今只能悄悄地用从前所学。”
想起魏旸,姜离语气都沉重了几分,“可就算是义父,也还是治不好兄长,他自己是天纵英才,兄长却再无学医的希望,到了后来,他甚至不再以治好兄长为夙愿,师父虽然不说,但心底也明白,只是她做母亲的,到底更心疼兄长。”
怀夕歪着脑袋道:“那见到魏公子受欺负,她岂不是更是难受。”
姜离捧着茶盏,语气也悠长起来,“比起受欺负,兄长年岁越来越长,却始终只能拘在他的小院子里更令她难受,她宁愿自己的孩子呆笨一些,纵然受些闲言碎语,但能见识外头的世道,能过寻常人的生活也是好的。”
怀夕好奇道:“那魏公子自己呢?”
姜离唇畔抿出一丝笑来,“他也愿意出去见人,他的病虽易怒易燥,但只要不受挑衅,在他眼底世上便没有坏人。”
许是想起与魏旸兄妹七年之点滴,姜离晚间再看医书时,思绪便不复平静,再想到医经是裴晏所送,心底更是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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