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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语气很平静,“后来,父亲还是娶了母亲,裴氏对母亲有恩,母亲除了心悦父亲,还感念裴氏之恩,父亲过世之后,祖父病倒,裴氏落于人后,从前的旧事,或许还要危及裴氏,她只能要求我不得行差踏错。”
姜离道:“但世子已经做的足够好了,郡主娘娘下手也太狠了些。”
裴晏握剑的手微紧,又低声道:“她应是害怕,又无能为力,只能如此发泄在我身上。”
姜离似懂非懂,“那世子怨郡主娘娘吗?”
裴晏默了默,“为人子者,尚不能为亲长分忧,受点皮肉之苦也不算什么。”
姜离看着裴晏背影,虽还是笔挺如剑,但这刹那倒不觉他有多高高在上了。
她欲言又止一瞬,但她尚不知高阳郡主到底在怕什么,也不敢深问裴家私事,只好忍下了话头,很快,她神色一振道:“世子,汤液之法我再改便是,但这疗伤并非只有汤液一道,我会针灸你可愿试试?”
“高阳郡主的父亲是当年的昭亲王,他也不知怎么,牵扯到了景德十三年的三王之乱中……”
怀夕不明,“何为三王之乱?”
姜离沉声道:“就是景德十四年,清河王李秘、豫章王李享、肃亲王李骞三人联合起兵造反之事,他们共襄三十万兵马,一路攻城略地,最近时到了距离长安只有二百里之遥的蒲州,后来虽然被平叛,但此事牵连甚广,后来甚至查出许多宗室子私下参与此事,这也才有了后来的亲王削藩之策,郡主的父亲便是后来被查出来与反王私下有联络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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