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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夕不敢想象,“姑娘竟和一群小公子打架?!”
姜离道:“已并非第一次了,但那次对方人多,我实打不过,和兄长挨了好几下闷拳,情急之下,我摸到了袖里的针囊,拔出最粗那根银针,朝着他们扎了过去,一时所有人都傻眼,满楼都是他们的痛叫,扎着扎着,李策犯喘症倒在了地上。”
“他那时已袭爵,身份最为尊贵,众人不敢再打,跑的跑,喊大夫的喊大夫,李同尘吓得哭出鼻涕泡,我看他喘的急,实在有些危险,又想到他适才跟着动手,抄起针囊几针扎了下去,他又痛又喘不上气,憋出好大两行眼泪……”
怀夕笑起来,“姑娘是故意的,但姑娘救了他!”
姜离也牵唇道:“总之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后来他的喘症一日比一日严重,时常请义父看诊,后来每到春天,便是未犯病,也总要来我们府上用几副药调理,待到了白鹭山书院,回长安不便,便是我为他施药了。”
怀夕恍然,“那便是交集不少了。”
姜离点了点头,“是以,后来他帮了我们许多,只是那罪名实在太大,没有人能帮得上义父……”
怀夕有些唏嘘,“姑娘还是头次说这样多。”
姜离也感叹道:“那时年幼,还不知后来会生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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