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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微微勾起了唇角，“谢谢，你也很好看。”

        莉莉斯：“自然是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她说完这些话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望着洛司，全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她就是脸皮极厚，能够毫无羞涩地夸赞任何一个人。

        莉莉斯同洛司总是在观察对方，没有一丝保留。至于究竟是觉得对方哪里有趣，他们偏偏又不告诉对方。

        在洛司的角度里，能清晰地看到莉莉斯眼角的两颗痣。她在这夜间，灵动地仿佛要飞舞。诚然，这两颗痣和他母亲的实在是太像了，眉眼之间隐隐约约有相似之处。

        洛司其实很清醒，不会真的把莉莉斯当成了他的母亲歌丝博士。

        她们两个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一直是不苟言笑的，永远忙于工作，脑子里装着的全是实验数据。

        这么多年过去，他好像成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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