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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机成熟。珀耳塞福涅自信一笑,反守为攻。
“这里会用毒的只有你,而且也曾经作过酒侍,这一切对你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不是吗?”
“如此说来,我确实很有嫌疑,但凡事讲究证据。你凭空胡说,有什么依据吗?”
“酒里的花毒就是最好的证据。”
珀耳塞福涅二话不说,将自己杯里的酒悉数泼洒到一盆吊兰中,约莫半分钟的时间,吊兰青翠旺盛的叶子变得稀黄枯败,片刻后,连土壤的颜色都泛着中毒的乌黑。
她指着那盆惨死的兰草,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证据就在这里,事到如今,看你还怎么抵赖。”
珀耳塞福涅自信又趾高气扬,她昂着头用眼角瞥着芙萝拉,却没见到该有的慌张。呵……一定是故作镇定。她觉得自己看穿了一切,不免心下又得意几分,然后拔高了声音逼问:“你倒是反驳啊,刚才伶牙俐齿的劲头怎么不见了?”
芙萝拉不慌不忙的看她一眼,那镇定的姿态让珀耳塞福涅心生憋屈,接着就听到她思路清晰的解释。
——“这个花都虽然我最擅长,但外人也是可以学会的。我记得有人曾经翻看过《百花集》,也问过我一些配方,珀耳,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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