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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做了也没用，不是吗？”

        大长老对禅院直毘人怒目而视“你明明知道禅院光登上少主之位会干些什么。”

        确实，自从禅院光成长起来，有了自己的追随者之后，她的想法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有瞎子才看不出来。

        不过……

        禅院直毘人喝了口酒“那又如何？你看看如今，禅院家最新的这一辈中，最有出息的两个人。”

        “一个，是想颠覆禅院家的疯子。”

        “另一个，是疯子的走狗。”

        大长老顺着禅院直毘人的目光看去，禅院直哉已经被光打倒在地，站不起来的他只能仰着头注视着禅院光。

        那样的目光，简直就像是信徒望着神明一般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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