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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如果他有一天背叛了林家，就等于背叛了那个救他的上上任林家主。

        风清的耳边渐渐响起模糊的声音，他听到有一个人喃喃低声道：“怎么止不住，为什么止不住啊……”

        止不住，他的手止不住风清的血。

        “为什么……汶！”

        银迟眼里迸发出无法磨灭的赤红，不知是慌张还是无惜，淡色唇瓣微微抖动，哑人嘶笑，冷笑一声。

        “汶，你以为坏人只有你一个人来做吗？”

        “你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赎清犯下的错吗？”

        银迟说着顿了一下，头直直垂下去，让他的轮廓模糊起来，带着嘶哑自嘲道：

        “世界上好人这么多，是坏人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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