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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们就回大阪,我都和你白石阿姨说好了,回去我们又能和藏之介一起玩啦,你不是很想他吗?”
“不要睡,宝贝,医生说了你现在不能睡,麻醉还没过。”
“别睡,别睡宝贝,奶奶还和我打电话了,说家里工厂的小狗下了崽崽,等你回去看呢。外公也说他种了新的果树,还弄了新品种的草莓……”
他当时当然没有睡,顺利度过了那次手术的恢复期,没有感染,没有恶化,截骨后的骨移植也很成功,医生说他年龄小,随着成长,取骨的右腿也会慢慢恢复,只是会留下长长的疤痕,以后和运动无缘。
怎么会恢复得不好?
毕竟他可是过了几年的残疾人生活,顶着只有半张脸的恐怖模样,又因为骨损伤的侵害,即使右手没有因为恶性病变被截掉,但也失去了大多数功能,在漫长的煎熬中,硬生生靠着唯一完好的左手成了一个左撇子。
直到……直到病魔只是短暂的放过他,直到他死。
死亡是件很奇妙的事,明明心跳已经停止,被医生宣布了脑死亡,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母亲崩溃后扑在他身上的重量。
成年人半个身体的重量倒在孩子的身上。
压抑,郁闷,窒息,唯独没有疼痛,因为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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