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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珣看着赵泽林的反应,有些想笑,“爷爷是不是要说‘不可能’?”
赵泽林点头,表示对墨珣的话的赞同。
“我也觉得不大可能。”越国公虽然说不上很了解宣和帝,但宣和帝和钱正新的过节可不是一两句就说得完的。“说不准皇上赐了个**……”越国公这句话纯属是瞎说,根本没过脑。
因为这句话,只要越国公愿意动动脑,那就必定会知道宣和帝在这个节骨眼上,是绝对不可能多此一举给钱丞相赐什么**的。
宣和帝什么都不动,钱丞相也活不久,何必赐什么**,反而惹了一身腥,给人一种不能容人的印象。
赵泽林听了越国公的话,立刻“啧”了一声,让他好生看看场合,别在墨珣面前瞎说。
墨珣虽然已经做官四年了,但其中有大半的时候是不在朝廷里的。越国公在墨珣面前瞎说,万一墨珣当真了可怎么办?!
“你别听你祖父胡说,皇上是绝对不可能给钱丞相赐**的。”因为害怕墨珣会误会,赵泽林还仔仔细细给墨珣解释了一遍。
墨珣点头,表示理解。“马公公说这个药是太皇贵君为钱相求来的。”
“那也不可能。”赵泽林以为墨珣是在跟自己辩论这个“药”究竟是不是真的“圣药”,立刻摇头,同时压低了声音,“这些年,如果不是因为钱丞相党羽众多,又是外戚,还是皇上的亲外祖,皇上是不会容他活到现在的。”
之前前朝的事,越国公特意跟墨珣说起过,但人年纪大了以后就喜欢絮絮叨叨,也总喜欢回忆以前的事。赵泽林干脆又把宣和帝双手沾满了亲兄弟血的事又跟墨珣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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