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不过,既然伦沄岳都这么说了,想来应当是亲属一类。毕竟越国公府的家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具体是什么亲属,他们也不好在此刻当面问起,便当作是自己已经知情,这就不再劝了。
反正在翰林院里多呆上几天,这些事应当也就都能清楚了。
伦沄岳对他们说完了之后,这便领着墨珣往宫门处走,与此同时,还小声地对墨珣说:“其实我刚当庶吉士那年,也曾提议过要请翰林院的一众同僚一起用饭,当时也是被拒绝了。”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墨珣身侧,愈显风骨,“翰林院这边大都是科举选士上来的……”
这般说着,伦沄岳便微微蹙起眉,显然是在思考应当如何措辞才能使墨珣既听得明白,又不会过多贬低翰林院的同僚,“……比较清贵,平素除却几个交好的同僚之外,也鲜少这般随随便便地摆大宴。”
伦沄岳实在是想跟墨珣说在宫里谈论这些不大方便,不如等到他哪天上越国公府或是墨珣到他家里来,两人私下里再行讨论。但有些事还是要趁早让墨珣知道为妙。
如此一来,伦沄岳便也只能再将声音压低一些,凑在墨珣耳边说:“恐有结党营私之嫌。”
伦沄岳这么一说,墨珣就明白了。不过他还是看出了伦沄岳话里的欲言又止,想来应该是觉得现在时间不够不足以详谈吧。
墨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其实伦沄岳这个解释挺牵强的,在墨珣看来,这些翰林要么家中有事,要么就是担心风评不好,或者根本就是瞧不起新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