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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为了只猫巧言辩驳,语气急切。
周渐扬唇边轻哂,一只野猫有什么好急的?
散漫流移在外的目光顿在据理力争的谢清砚脸上,她用手撑着下巴,指甲在灯下细细闪烁,类似蝴蝶的磷粉,能瞥见偏斜的淡粉珠光色。
她偷做了隐晦的美甲。
某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记得那天,班长宿星卯声称被野猫抓伤,回教室时迟了片刻。那可是素来恪守成规,从不迟到的班长。
同性之间,尤其是视作对手的人,对彼此那些细微变化的觉察,有时甚至比异性更为敏锐。
那几道自衣领边缘蔓延而出,仍清晰可辨的红痕,真是野猫所为吗?
周渐扬往前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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