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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成：……

        您二位上辈子是筛子成精吧？一身上下全都是心眼。

        德成简直无法想象，过段时间朝堂内外得乱成什么样子。

        “看来，孤要过上一段时间的好日子了。”

        顾北凉感慨一声，“若我母后放出风声去，那些皇兄皇弟们想必都希望我替他们美言一二，届时必会对我礼待退让，德成，让我们的人放手去干。”

        “是。”

        德成沉声应下。

        顾北凉没再说什么，只是半躺在软榻上摩挲着棋子，窗外凄冷月光照亮棋盘，良久之后，他长长一叹。

        ——戏虽好看，但身侧无你，我甚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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