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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黏腻,冲洗干净后,池衡利落地关掉水。
他用浴巾将曾婳一仔细包裹擦干,随后稳稳抱起,走出浴室,将她轻轻放在卧室大床的中央。
“头发。”
曾婳一慢吞吞地把脑袋枕到池衡腿上,任由他给自己吹头发。
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一点点烘干湿漉的发梢,暖得让人犯困,曾婳一闭着眼,恍惚间想到两年多前。
她总是熬夜画图,洗完澡就任性地喊累,顶着一头湿发倒在他腿上,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伺候”自己。
那时候的池衡一边纵容地给她吹头发,一边念叨她不懂照顾自己。
有次她趴在他腿上睡着了,醒来发现他保持着别扭的姿势不敢动,腿都麻了,却还是笑着捏她的脸,一句怨言都没有。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池衡的手指却没离开,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蓬松的长发。
“在想什么?”他低声问,“嘴角都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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