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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之恒侧过身，不幸衣角沾到了对方的指尖。

        “哦？我说过吗？”他背倚着墙，一脸嫌弃地盯着已经脏污的自己的衣服，连带着看向跌落地上的孟澈的眼神也变得凌厉了几分。

        “说过的！”孟澈爬起来，楚楚可怜的咬着手指道：“那次我来送万鼎的标书，你亲口告诉我的，你忘记了吗？”

        路之恒想起来了。

        他好像是这么说过，但那时候孟澈作为助理却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每次都让向博洋代劳，有时候问他点工作上的事也是瓮声瓮气，还得自己主动去问他。

        一开始路之恒还耐心问着，后来实在烦了发了一次脾气，他这才有点助理的样子。

        路之恒冷笑一声：“那你现在是在哪里？”

        “……休息室。”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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