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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各司其职,故技重施地忙活着。
裴确滑到墙角,四肢匐在地上忍不住干呕。但那头已无人有暇顾及她。
水里的纸片没烧尽,此刻黏在她的喉管,又痒又呛,指尖不停抓挠着脖颈,那股异物感仍旧没有得到缓解。
她咳得憋红了脸,身体逐渐失去力气,半躺在冰冷地面,盯着余光里的那道虚影。
被吴建发捆住的白雪没有挣扎,低头迎着碗口,对着那瓷碗一饮而尽。
仿佛里面装的不是肮脏黑水,而是她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对命运的伏诛。
裴确的掌心抓着心口,那碗滚进她胃里的液体,现在才反上苦味来。
她抬手,无助地朝空气抓握,痴痴摇头,声嘶力竭地哭喊:“妈妈!妈妈...妈妈,我不想认!我不想认啊......”
但白雪不曾转头来看她一眼,“妈妈”重新变回一个名词,变成不再朝向她的悲悯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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