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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跟我说了你最近的情况，介意跟我说说吗？”

        ――“你别说话，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2013年11月27日梦见。

        这是五年前的记录的东西。

        她盯着这两句话看了很久，脑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某些画面，一一掠过后，最终停留在一张苍老的脸上，最后那个笑容，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颜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翻动文件夹，里面有很多类似的文档。

        ――“他要江山，我要你！”

        2015年9月18日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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