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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当初是否也是如此,念及无数无端牵连之人,才会捏着那些罪状迟迟没有公之于朝堂,最后才使自己身陷囹圄。
雨滴砸向山河,也像砸在他心底,七零八落,难涤凄怆。
他双眉一横抹了把雨水,旦听马蹄扬踏,一路疾驰。
连续数日,周词都在官道和驿站间辗转,直至进了涪陵。县城中阴云密布,路上覆着一层积水,街巷偶有人撑伞而过,伞下却个个面有愁容,步履沉重。
此情此景,他甚至来不及修整便去往县衙寻涪陵县丞谭子琛。
进门后,方一亮明身份,门口值守的就说县丞不在。
周词二话不说,跨过门槛直接跑了进去,县丞日常办事之处果然空空如也,整个县衙冷清得几乎没什么人。
他有些恼怒,转了一圈招手叫了个皂隶过来,疾声厉色地问道:“谭子琛何在?!”
“他、他应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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