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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飞鱼拿着电话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听着那边传来的轻微沙沙声,她抿着嘴唇,嘴角绷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那边响起一个熟悉但又有些不一样的声音:“飞鱼?”
林飞鱼没出声,嘴角抿得更紧了。
江起慕沉默了下,又喊了一声:“飞鱼。”
林飞鱼依旧没出声。
江起慕也不再说话。
两人在两个城市,分别抓着电话线,听着彼此电话那头传来的呼吸声、车声和喧闹声,沉默着。
小卖部的老板娘奇怪地看了林飞鱼好几眼,似乎很奇怪她打那么昂贵的长途电话,却一句话也不说,真是钱多得没地方烧。
仿佛有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北冰洋桔汁汽水,把天空和弄堂都染成了橙红色,弄堂里纵横交错的电线在余晖中投下细密的影子,有人开始生火烧饭,有人把床单衣裤收起来,远处传来“收头发辫子,收鸡毛——”的悠长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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