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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母天蒙蒙亮就阴沉着脸回了市里,连句交代都没留下,走之前既没再去看过常美一眼,也没留下任何让好好照顾常美的话,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妈说严母应该是记挂还在昏迷不醒的严豫,加上刚没了孙子,所以心里难受。
常欢和常静过去医院接替后,她和她妈就从医院回来休息,本打算中午吃了饭便市里去看望严豫,没想这还没动身呢,他就过来了。
她上下打量着他,就见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右颊贴着一大块纱布,手臂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擦伤,但不严重,关键是眼神清明,完全不像严母所说的“昏迷不醒”。
严豫闻言眉头紧蹙,下意识碰了碰额角的绷带:“谁说的?我就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让观察一晚而已。”他目光越过林飞鱼肩头往屋里张望,“你姐呢?起床了没?”
林飞鱼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严母那些话,究竟有几句是真?
严豫的眉头越皱越紧,见林飞鱼迟迟不答话,突然变了脸色:“你这是咋了?怎么不说话?不会是你姐出事了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流星往屋里冲去。
“常美!”他急切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我听妈说了咱爸的事,你别着急,我们一起商量,我本来昨晚就应该过来的,但林强那帮人灌我酒,回去路上出了点小车祸,所以……”
推开门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卧室里,晨光透过纱帘洒在空荡荡的床铺上,被褥整齐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整个卧室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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