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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天枢离开之后，他从沉思中回神，才陡然惊觉。

        原来曾经他对白溟那份无法言说的感情，叫做爱。

        只是他明白太晚了些，晚到白溟死后三年，他才发现。

        他恼自己，人怎么能迟钝成这样。

        可他忘了，琼玉楼从来只教他们杀人和冷血。

        不会有人去告诉他们什么是羁绊，什么是爱。

        他在白溟坟前坐了一夜，什么话也没有说。

        直到黎明到来，他站起身，摸着碑上白溟的名字说了句。

        “我爱你。”

        这句话没人听见，被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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