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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担心的多余了，如今的前朝，我的话，他们还是听的。”

        “可是——”

        “可是什么？”姜霂霖见卢月问个不休，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如月，我问你，你为何要把我攻城的事情告诉若儿？你不要说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如此在意我的大业，是否是盯上了皇后的位子？”

        卢月早就知道逃不过姜霂霖的追查，她虽心虚，倒也并未隐瞒，只是移开目光，低声道：“夫君攻城的事情已是众所周知，瞒不过去的，如月不过是让她早几个时辰知道而已！”

        姜霂霖看着眼前的女子，一字一顿道：“你可知只是这短短的几个时辰，她就会有性命之忧？”

        “她活着又能怎样！”卢月抬着下巴反问姜霂霖，“难道她还会和她的杀父仇人继续生活在一起吗？夫君如此聪明的人，与姬睿为敌的时候，不会没想到这个结局吧？”

        “此事我自然是有打算的，即使她会恨我，我也要她活着！还好她只是去偷了虎符，若是她到城外去找我呢？若是她被乱箭射中呢？”

        “又是乱箭射中！”卢月冷笑一声，失落道，“夫君担心叶裳，担心姬妍若，可曾担心过如月？”

        姜霂霖没有回答卢月的问题，而是忽然认真道：“如月，你告诉我，叶裳去陵寝的事情是否与你有关？你可是知道她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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