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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睿听得头疼,捂着脑袋出言训斥:“你那小儿明明是自己挥剑自刎的。朕体谅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关了那姜霂霖三个月!堂堂柱国大将军,姜霂霖是第一个被关进天牢的将军!你也为朕想想,若儿日日到曲后那里哭诉,她要是哭出个好歹来,朕该如何!”
“那小儿呢?”梁文昌索性也不哭了,自己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两行泪还挂在那张老脸上,“小儿与那卢月过了三年多的时间——”
姬睿已经被梁文昌在这德文殿中磨了大半日,耐性一点一点被磨了个干净,他也是豁出去了,大手一挥丢给梁文昌一句:“他们二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难道不知道!当年卢月如何进的你梁府,你难道不知道?还是以为朕不知道?”
见姬睿突然发了火,梁文昌先是一愣,随即往地上一坐,又是大哭起来:“我梁府对那卢月不薄啊!她怎么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那卢唯也真不是个东西!教着他女儿逼小儿休妻——”
听到这里,姬睿疲乏地闭上了双眼,这梁文昌说着说着又把卢唯扯了进来,若是他继续听下去,不知梁文昌又会把多少人扯进来。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对身边的侍卫道:“去,给梁大人取几块儿纸蜀铺到身下去,这么哭下去,哭坏了身子可了不得!”说罢转身便走,走到屏风前要离去时,又回头交代了梁文昌一句,“朕体谅梁爱卿的身子,若是梁爱卿哭到明早,也不必去上朝了。”
“……”
梁文昌瞠目结舌。
身边的侍卫搬着几块儿纸蜀放到了他的身前摊开来:“梁大人,你垫着点儿,当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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