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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然:“我知道,你陪他睡觉就是睡觉,但他心里想的可不一定这么简单……我喊那么多声‘堂嫂’,他从来也没说因为这个要缝我的嘴。你在他心里很重要,薛照死要面子,不肯说罢了,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别再否认了,你说了不算,旁观者清。”
萧约张了张口,雪花润湿双唇,他什么话也没说出来,喉头又紧又干。
竟然混成这样了,让薛然这个小屁孩说得哑口无言。
什么旁观者清,哪有什么旁观当局……就算身在其中,当局者也不迷……当局者,当局者只是嘴硬。
雪下得越来越大,萧约头上白纷纷的一片,落雪压在眼睫上,他感觉眼睛酸痛。
台上听雪连续将《焚梅沸雪》演了三遍渐露疲态,身姿不再翩跹,但嗓音还如穿云裂石,悲咽着一遍一遍向天控诉。
台下有人边听边开始揣摩唱词内涵。
“这词,怎么听着像是别有深意啊?”
“押韵押得有些怪……好像是特意拼凑……”
“说什么寒暑有时,天公造物合节令?怎不把百姓定安……”一名长须的中年男子,捋着胡须,重复几句唱词,“这几句,每句最后一个字,组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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