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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着公主的面谈论如何监控她弟弟，卫嶙觉得有点怪，他犹豫了一下，不过脑地说：“一月一报。”

        程慕宁挑眉看他，“到底多久。”

        好吧。

        卫嶙道：“六日一报，倘若中间有要紧事会提早报。”

        程慕宁点头，“往日的折子还在吗？”

        程慕宁在程峥跟前也安排了自己的人手，但这三年御前变动太大，探听的消息断断续续，不如裴邵的耳目灵敏，她想查看过去程峥身边发生的所有事。

        卫嶙也明白过来她的心思，顿了下道：“这东西不能留档，殿帅看过之后就会烧掉。”

        程慕宁也明白，遂没有多说，只颔首让他退下去。她自己没有离开，架了把椅子在床边看着裴邵。

        一宿没有合眼了，银竹轻声道：“奴婢在这里看着，公主歇一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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