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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一口全部喝光,现在才缓过神来,感觉自己的脑容量稍微有一点不够用,靠在床上仔细思考一会,小心翼翼的说:“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埃尔文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断掉的佩链上,摇头:“没有,刚才是做噩梦了吗?”能让她惊醒,也只有做噩梦了。
“嗯,很可怕的噩梦。”抬手轻柔太阳穴,埃尔文是个正直的人,相信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把自己带回来,心里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责任全在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怪罪的,想通了之后,灿霓躺下来卷着被子,说:“梦到了一年前。”
“没事了。”
他想了想,自己从来没有安慰人过,转头看着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带着点汗水的灿霓,道:“继续睡吧。”然后,躺下来很自然的休息,他算是问心无愧,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灿霓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相信她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躺下后依旧无法平复心情,灿霓脑海中的思绪转来转去,最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她始终无法明白,父亲最后为什么不跳上来。
“醒了。”
拉开窗帘,埃尔文换了一身衣服,他喝了一杯热茶,听见声儿,转头看到灿霓坐了起来,披散着一头长发,揉着自己的眼睛极为的可爱。
“嗯。”她懒洋洋的穿上衣服,下床踩着埃尔文准备好的拖鞋,道:“昨天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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