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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究竟想做什么？

        “别睡……岁岁，别睡好不好？”

        芈岁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脆弱的祁厌。

        先前的少年永远神态自若，嘴角永远带着一抹看不透偏偏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

        看到了祁厌不同的一面，可是她却并不高兴。

        她宁愿永远看不到祁厌的不同，也不希望他再伤心。

        阿厌的前半生已经很苦了，为什么和她在一起，非但没有减轻痛苦，反而要加剧痛苦，延伸痛苦呢？

        芈岁从未忘记她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

        轻轻抬起手，少女用手指抹平祁厌眼尾的红。

        缓了好半天，当疼痛不再那么剧烈，芈岁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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