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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求求你。”左元音乞求地看着王太医。

        王太医斟酌一二，道：“左姑娘晕倒了，眼下已无大碍。”

        这样的说法可圆可扁，倒也没说说错。

        左元音松一口气，看向姜姒的目光有些恍惚，还有些复杂，好半天才喃喃，“……谢谢。”

        而因为这件事，姜姒竟然得了一个上等。

        按照史嬷嬷的话说，那就是仪态虽重要，但临危不乱冷静沉着更重要。

        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上等，姜姒真是有苦难言。更让她哑巴吃黄连的是，还有人用酸话挤兑她。

        她简直是哭笑不得，私下和方宁玉感慨，“我真是有苦说不出。”

        “不妨事的，明日还有机会。”方宁玉劝她的同时，也感慨了一句，“我已经三个上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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