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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湛岿然已经在同一艘船上。
湛昭然家世不清白,他爸身上是被顶着好几个能至少枪毙五六次的大罪名被判死刑的,并且是立即执行,这样的湛岿然,要按别的落马太子爷的路径,应该是悄无声息消失在人群当中,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但湛岿然不,他招摇过市,让他父亲的昔日同事怕他怕得要死,连续制造了好几次意外事故也没把这疯狗弄死,然后这疯狗在他父母过世的第二年带着他几个兄弟用不一般的途径去了国外,抢到了国内正规军出去都没抢到的殒石,他用此开始和官方谈判。
他也不离开这个国家,就赖在这里,天天让他父亲的同事们提心吊胆,度日如年,他还去国外追杀当年紧急逃到国外的他父亲的共犯,满世界找人,疯癫至极,那人虽然最后没被他弄死,但湛岿然找到他的时候,这个人提起就往自己脑袋上射,绝望到极致,根本没有跟湛岿然对决的勇气。
消息传到国内,别的地方褚则诚不知道,但褚则诚知道小城和隔壁省城的相关领导人员,安静如死鸡,一个出来咯咯的人都没有。
至今褚则诚不管办什么业务,没受到任何刁难,要知道当初褚则诚成立交易所的时候,一个小工作人员,就能卡他十天半个月的资料不给批。
落马太子爷就是这么疯,没有路,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让他过隐姓埋名忍辱偷生的日子,那是笑话,那种带着屈辱的日子他一个小时也过不了。
就这么个刀起刀落的男人,褚则诚手上要是没有那金刚手段,降不服他。
褚则诚十几岁,二十几岁那些年,也压根儿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这种泰山崩于眼前也懒得眨一下的人,他没陪湛岿然度过湛岿然最难过的最开头,但他陪着湛昭然走过了艰难的中间,这中间种种的压力和痛苦,比褚则诚刚离婚那段时间要高数百倍,所以在碰到落马太子爷之后,忘记安新太简单了,太子爷给他找的一个小小的麻烦,这中间起的情绪都要比跟安新离婚时的愤怒还要强烈。
所以安新算什么东西,褚则诚回忆起来都想不起这个人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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