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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熠发着光的眼睛黯然失色，“我知道”。

        柳樟楠看着眼前的人，嘴里的狠话再也说不出来，“上过学吗？”

        “上过”

        “什么程度？”

        “中学，辍学两年”

        柳樟楠大致猜到辍学的原因，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干枯的头发一摸都是营养不良的触感，“睡吧”

        章熠很自觉的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刚坐下，“去床上”。

        章熠没有动，柳樟楠重复，“去床上”。

        小孩儿怯生生的来到床上，柔软的床下陷把人吓了一跳，红着脸找到平衡，然后规规矩矩的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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