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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而且…我是开玩笑的，你出去吧！”

        慕止戈听话的出去了，真要让他帮忙洗，最后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吗？

        方岁安靠在墙上，他想，如果慕止戈真的要帮他洗澡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

        好像自从他十五岁后，慕止戈就不再和他有亲密距离了，就连睡觉都不肯再和他同床。

        哪怕是他做噩梦去找慕止戈，慕止戈也只是守在床边陪着，不会再踏足他的床上。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到现在都不明白慕止戈的转变。

        洗完澡方岁安发现没有带睡衣，敲了一下门，然后慕止戈打开一条缝，把他的睡衣递进来，动作那么的熟练。

        方岁安想，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最懂他的就是慕止戈了，他的需求哪怕不说，慕止戈也自然懂。

        “慕哥哥，你也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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