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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我的，你一定要听我的。别的事不听就算了，这件事一定要听，答应我！”卓道正不依不饶。

        “唔。”萧路随口敷衍。

        “不要敷衍我！”

        萧路略带诧异地看了看他。

        “萧路……”卓道正重重吐出几口气，“我当然听得出你在敷衍。”

        首殿内寂静了好一会儿。

        “我们曾是最好的兄弟。”卓道正突然说道，眼眶瞬时红了，“最好的、能把一切托给对方的兄弟。”

        秦越曾暗示过萧路，卓道正给过萧路错误的、不公正的审判。

        萧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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