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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道正似乎认为思想教育还没做到位，望向萧路，语气变得罕见的柔和：“你能理解我吗？”

        “唔。”萧路郑重点头。

        卓道正露出欣慰笑容，不愧是他最好的兄弟。

        “你就是酆都之光。”萧路续道。

        卓道正的笑容冻在脸上，骂了句：“混账。”

        他转向四殿的鬼差们：“但凡参与过黎南鱼勒索钱财之事的，自动站出来。”

        没人动弹。

        “我只问这一次，欢迎不承认，我最喜欢调查鬼差。”

        当即有几个鬼差跌跌撞撞走出列，过了片刻，又走出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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