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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多弗朗明哥则是不规矩地反着坐在高脚椅上,手肘漫不经心地拄着吧台,偶尔抬头打量一眼窗边女士们的那一桌。
克洛克达尔是罗宾的合伙人所以被允许进入这里——或许也和他从来不想着去找丝黛拉说话‘奇怪的话’的缘故,泰佐洛才会让步。至于多弗朗明哥……谁知道他和泰佐洛达成了什么协议呢?
至于其他人,只要丝黛拉表示了一丁点儿不愿意的情绪,就绝对不会被允许靠近她一步。
金发男人挥挥手把来自克洛克达尔的白烟打散,唇角下压着不悦道:“她他妈的这次不会真喜欢女人吧?”
克洛克达尔挑眉:“撒,谁知道呢,以前她就很喜欢罗宾。”
多弗朗明哥在墨镜后面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他居然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和这条鳄鱼坐在这里,首先就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克洛克达尔似乎并不打算参与这次混乱的斗争,他只是单纯地来看看情况,所以那些过去的事情现在他反而不好往回找了
多么神奇,当马尔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重点就变成了希望她能健康地继续活着。
不知道为什么,几乎人人都默认了她的病情会继续恶化下去,就如同梦境中的某一次她已经病到虚弱得没办法自己走路。而正是因为曾经发生过,才会让他们如此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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